花开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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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早春到盛夏是开花的季节。前几年曾听见一首很流行的歌,是由一位现代诗人的诗句中引申出来的,叫做“我听见花开的声音”。
  花开真的有声音吗?我看过一部科学影片,人把开花的过程慢录快放,才知道一朵花能够被打开,乃是它茎叶摇摆、旋转、挣扎(不是因为风吹)的结果。对有些幼小的植物,开朵花简直要用尽它混身的力气。所以若真有花开的声音,也不见得是诗人所说“述说爱情”的声音吧。只因为花是美丽的,在诗人的想像里花开的声音也必然是美丽的。其实在寒冬之后,倘使每一个树皮裂开、嫩芽出地、花蕾绽放的挣扎全被听见,我们恐怕要以为整个大地都在嘶喊,再也无心欣赏春天的景色了。
  神要我们享受花开的美丽,却不叫我们听见苦难的声音,这真是一个细心的安排,他这样安排,本是因为他爱我们。
  或许有人要问,这个说法会不会太牵强、太“为上帝说话”了?一点也不,您看复活的主遇见门徒,就对他们说:“愿你们平安。”(马太廿八9)至于他刚才所受十架的苦,一个字也没题。旧约建圣殿时也曾这样记载:“建殿是用山中凿成的石头。建殿的时候,锤子、斧子和别样铁器的响声都没有听见。”(王上六7)如今神在我们心中重建他的圣殿也是一样,其实锤子、斧子、钉子的声音在伽略山上都有,只是他不叫我们听见,这就是神的爱了。
  不过每一个认识主的人,在有分于他的爱之后,一定会开始慢慢地羡慕也有分于他的苦难,因为在神所使用的生命当中,苦难与美丽是分不开的。把苦难从大卫身上拿走,大半的诗篇就不见了;从摩西身上拿走,以色列人可能还在埃及为奴;从耶稣身上拿走,我们就都与他无分了。而愈是无声的痛苦,愈能生出超凡的美丽。
  但这种苦难,为主受苦的苦难,与受管教、被炼净所受的苦难是有不同的;后者是为了叫自己得益处,前者更是为了主的国度。所以圣经说:“你们若因犯罪受责打、能忍耐,有什么可夸的呢?但你们若为行善受苦、能忍耐,这在神看是可喜爱的。“你们蒙召原是为此,因基督也为你们受过苦,给你们留下榜样,叫你们跟随他的脚踪行。”(彼前二2O-21)。
  “你们蒙召原是为此”,好重的一句话。春天又到了,这个时候另一个名诗人的诗句“一朵花里面想像天堂”,常在人们耳际回绕。或许我们更该思想的并不是那看得见的美丽,而是那听不见的“花开的声音”吧?
  圣经形容耶稣说:“他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,又像羊在剪毛人的手下无声。”又说:“耶稣要用自己的血叫百姓成圣,也就在城门外受苦。这样,我们也当出到营外就了他去,忍受他所受的凌辱。”
  是的,我们若真跟随他的脚踪行,天上的荣美也要开放在我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