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南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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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南飞

  秋天一到,北国的雁就要南移。可是曾经有一群雁,不知谁铸的错,生下来就和家鸭同养,吃一样的粮、睡一样的窝,从小到大,它们对于「自己是鸭子」这一件铁的事实,向来不作二想。雁虽然有翅膀,但鸭不飞、它们也就不飞,翅膀的功用不外是扇扇凉、赶赶虫、睡觉时把脑袋窝在里面。
  转眼夏天过去了,秋风把蓝蓝的天刮得真干净。突然、怪事发生了,天上飞来好多「鸭子」,一阵阵、一群群,它们排着队、唱着诗歌、翅膀连着翅膀,一劲儿的往南边飞。这些在地上长大的雁可看傻了眼,是怎么回事?它们疯了吗?要往哪儿去?一串串问题没有人可以解答。
  这时落下来几只过路的雁,告诉它们说:「你们是雁,为什么留在鸭群里呢?要知道这里的家只是暂时的,我们的路程在天上,终点在南方,那儿有更丰美的水草,更明媚的阳光。来、和我们一块儿飞吧!」
  「我们生下来就与鸭子没有分别,从小都靠这双脚在泥里、水里找食物养活自己,现在你们却说要靠翅膀,因为翅膀能飞天。天上有什么?难道鱼会从天上掉下来吗?南方又在哪里?你们能拿出什么凭据来说服我们呢?」为首的「鸭子」举起泥泞的爪子说:「我看哪、不如你们留下来,像我们脚踏实地过日子,少胡思乱想吧!」
  可是也有「鸭子」信了雁的话,默默地站在一边。半夜里听传来些许扇翅膀的声音,天明的时候,鸭群里少了几只,以后再没有它们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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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听了这个故事,盼能有不生气的雅量。这个时代的教育,使我们对自己有两个根深蒂固的看法:其一,我们是禽兽的一种,与周围的动物在本质上并没有分别,除了竞争、淘汰、死亡,没有别的命定。其二,生命里某些部分被我们轻看成「鸭翅膀」,用处不多。比如说:思想是实际有用的,应该好好锻炼,「心」是虚空无益的,可以放在一边。我们自小生养在这样的教育风气中,以致于许多人已失去了对此重新审察的客观能力。
  圣经的话却如同警钟:“你要保守你的心,胜过保守一切,因为一生的果效,是由心发出。”(箴言4:23)这里说我们的「心」非但不是鸭翅膀,而且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,人一生是否虚渡,在乎他的心、不是思想。心才是我们生命的出发点,又能为我们结成美好的果实。
  圣经不是在讲中国人的诚意正心,更不是为了提倡宗教的养性修心。或许这样说会帮助您了解:「心」是个灵魂的器官,神与我们、我们与神都在此来往,学会了怎么用心,它就是你飞天的翅膀。
  让我们分三方面解释:
  先说起点:圣经说“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,原显明在人心里,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。”(罗马书1:19)人知道神是在心里,不在脑子里,是神放在里面的,不是人花工夫学来的。虽然所知道的有限 (比如神是永远的、全能的、天上的、圣洁的等),却是明明白白,聪明人不能知道更多,愚睐人也一点不会忘记。所以说心是我们与神来往的基础,是神已经安排好的,人不要想另起炉灶,也不要再用脑子去问「我怎么知道有神呢?」雁丢弃了翅膀,当然不会飞;神赐在你心里的知道,你若丢弃了,没有人能在脑子里让你重新知道。
  再说预备:“天国近了,你们要悔改。”是耶稣传道的头一句话。他不说要我们好好读完圣经,也不说要我们思想明白;「悔改」就是惟一的要求。而悔改又正是心里的预备,不是脑子里的预备。悔改什么?我们各人应当有数,不用别人来唠叨。人当从一切的自私、骄傲、情欲与对地上世界的贪婪中转回,谦卑地来到神面前。能放下思想的执著,认出「心」的重要,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。
  最后说展翅:“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,心里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,就必得救。因为人心里相信,就可以称义,口里承认,就可以得救。” (罗马书1O:9-1O)有许多人听了好多的道理,也愿意信,可是又不断地说「信不来、信不下去」。为什么?他是不是把圣经的「心里相信」当成「脑里相信」了?难怪他信不来,心里相信,就是像接纳一位新朋友一样地、去接纳耶稣,是立刻能作到的;你们之间也会从这个相信,发展出许多可贵的情谊。圣经也不是要我们明白神到底怎么叫他从死里复活的,而是要我们很简单地把他当成已经复活了的主。
  若明白了「心里知道、心里悔改、心里相信」这三方面,当不难体会为什么主说“这道离你不远,就在你口里,就在你心里”了。我们一生经历神,总离不开这个基础。
  或有人要问:「我们唯物了一辈子,难道现在叫我们唯心吗?心又是什么呢?」不,圣经教导我们用心,用心不是唯心。唯心是德国哲学家的名词、是一种思想,不是对心的使用,与我们这儿所说的是两码子事。至于心是什么,这更是一个画蛇添足的问题,当圣经这样说「心」的时候,人不可能不懂;脑子硬要弄得更明白,恐怕会弄巧成拙吧?人问你爱是什么,你能答得比「爱」这个字更清楚吗?同样,心就是心。是雁就有翅膀,是人就有心,你的理智虽不能为它座标定位,但你可以照着圣经的启示重视它、使用它,对着主耶稣展翅,神就能使你上腾。
  飞天的季节又到了, 雁儿们,飞吧!